像是赤裸着身体站在风雪中一样，任由冰冷刺进骨髓中。 “瑞。”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，张雨薇微笑着走进来，“你怎么一大早就在书房裏，看你的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又熬夜工作了？”瑞缓缓地转头看向张雨薇，他静静地看着她，放佛看着一个陌生人。 “怎么了？”张雨薇不解地询问，“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。”“你是谁？”瑞张开嘴，沙哑的声音如一个老人。“瑞？”张雨薇不确定地看了看瑞，“你怎么了，怎么问这么愚蠢的问题。”“愚蠢？”瑞突然朗声大笑，“我的确愚蠢，这么多年我居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。” 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张雨薇皱紧眉头。“你说。”瑞定定地看着她，“当年一直赢我的那个人是谁，那张绘画第一名的主人究竟是谁？”“什么绘画，什么……”张雨薇停了一下，她想起了什么。她看了看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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