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河三人贴着墙根摸过来，北风打在脸上生疼。 离着还有十几步，王大雷就捂住了鼻子：“什么味儿？” 赵山河没说话，但他也闻见了。 屎尿的骚臭、烂稻草的霉味，还有一股子……腐烂的味道。 三人到了草棚门口，廖占勇掀开一角，往棚里一看。 目光所及之处，三人同时僵住了。 草棚里挤着二十多号人，一个挨一个地蜷在烂草堆里。 有的裹着破棉被，有的只穿着单衣，露出青紫色的腿脚。 “操……”王大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。 廖占勇虽然办过不少恶性的案子，自以是见过大场面的，但眼前这种情形还是让他后背发凉。 赵山河深吸一口气，胸腔里一片冰凉。 沈怀瑾……不会已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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