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并不是无情之人,只是因为有情,才选择作最小的牺牲。这样的抉择令人不解,令人责辱,却必须一个人承担。
这是是上位者必须做的事情,天经地义,可是,谁可知,有多苦?
他却只是一个人含笑而过。
那一次之后,少主的病渐渐有了起色,且在羽的授意下,焕风成了唯一一个,可以接近受伤的疏影的人。
一日晨时,坐在帐前的羽遥遥看见焕风走来,遂颔首示意,尔后步入军帐。
身后有低低的咳嗽声响起,焕风微微蹙眉,顿了脚步,低声道:“一会给你诊诊脉。”
尔后不等他拒绝,焕风已大步走了进去。
那是间简单的居室,一张床占了大半,侧边随意地摆了几张凳子,同时也紧挨着一只檀香圆木桌,上面搁的药草散发出淡淡的药香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
胸口被混浊的空气熏得有些闷了,焕风看着昏迷中疏影紧蹙的眉头,突然转身去掀开了帐子任凉风和新鲜的空气进入。羽明白了他的意思,遂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疏影,轻声问道,“少主,还会昏迷多久?”
“相信我,不出一月。”
焕风淡淡回眼,波光潋滟的眸略带自信,“只要你们不打算闷死你们少主。”
“呵......咳咳......”
难以相信这个一贯平静如海的少年会这样开玩笑,竟还是如此冷的笑话,羽不由得微微低笑出声,却又觉得不妥,便立刻以拳掩唇遮挡,一时分外尴尬。
然而还未等焕风唇角泛起笑意,羽的脸色却是剎那变的苍白,剧烈的咳嗽声拼命压抑,仍然是被
焕风听出了端倪,当下眉宇微微一蹙便扣住他的腕脉,不容他挣开。
想不到焕风有这样的手劲,羽无奈地停了动作,任他扣着,却神色坦然而无意,似乎分毫不担心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袭击。
尽管,在毒发的时候经脉被扣,莫说扣的人是焕风,哪怕是一个略懂武功的人也可以轻易杀了他。
焕风略微松了松,开始细细诊脉。然而下一剎,他的脸色却陡然一惊,抬头看羽,难得的显出不可思议,“蛊......你怎么会被下了蛊?看这脉象已是多年,疏影对你们那么好,你怎么会被......那其他人呢?夜?墨?潇?甚至还有那些死士?”
一连串的发问明显与焕风永远笃定的性格不符,也恰好显示出他的极度震惊。然而羽却只淡淡一笑,旋即收回了手,从怀中掏出白色的玉瓶叩开,倒出一粒药丸默默吞下,脸上的表情无谓而顺从,剎那间仿佛像一根鞭子抽在焕风心头。
“是老主人做的,我们四个毕竟是家臣......少主也是无奈,直到后来老主人死了,少主便将解药的配方给了我们,我们却没有要。只是接了这压制的药丸的配方,尔后代替少主去分配,不求解脱,就这样过了十数年。你......可知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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