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开了一个武馆,收了一些学生。傅玉开了一个书肆,大多卖的都是话本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就是自己又能看还能赚钱。
偶尔兴致来的时候,傅玉会把铺子扔给一明,然后自己满城瞎溜达。
傍晚的时候,燕青会找过来,俩人买上菜一起回家做饭。刚开始他们不想一直麻烦灵珠和一明,和他们分了锅。
这天,燕青这边还没结束。傅玉就已经找了过来,满身的泥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去了?”燕青给手下的弟子纠正动作,停了下来,让另一个人监督着,掏出了手帕,转身寻了水,沾湿,给傅玉擦。
傅玉就这么大剌剌地站着,习以为常。
“今天出城转了转,刚好看到几个人在给花对粉,我感觉挺有意思的,就过去帮了忙。我今天特别厉害,对了好多白瓜和西瓜的花。”
“白瓜和…西瓜,那长出来后是白瓜还是西瓜?”燕青的表情很怪异,正在考虑要不要给人赔点钱。
傅玉瞪了他一眼,气鼓鼓道:“半天没见,你脑子都坏了?分开的,白瓜和白瓜的花粉对一起,西瓜和西瓜的。”
还在练武的几个人都憋着笑,他们的师父也就在这个人面前吃瘪。
“我听灵珠说你中午就没吃饭。”
“嗯!直接和他们一起在地头吃了,你不知道,我第一次觉得吃馒头蘸着酱也那么好吃。”傅玉的脸上满是兴奋。
“中午我在城西老苏家店铺买的酱牛肉,在屋里放着呢,饿不饿?”
“真的?饿饿饿!干了活之后特别饿,我这就去吃。”说着就要往里冲,被燕青拉住,把手也给擦干凈了,才放他离开。
由于今天傅玉提前来了,燕青提前结束了训练。几个弟子走的时候冲傅玉委婉地表示可以经常来转转。
“是不是你平常太凶了,我看那几个小子很开心提早放呀!”
“你读书的时候,夫子对你小心翼翼,你不照样希望早些结束。”
“哼!我看你现在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,是不是最近写话本练的?”
“早就不写了。”
“你说,我要是告诉你的徒弟们,当年京都最有名的风月话本是他们的师父写的,你说,他们还会怕你吗?”
“他们怕不怕我不知道。但是我知道你会怕我。”燕青看着他,大有你试试看之意。
“跟你玩闹呢!”傅玉赶紧凑过去亲了一下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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