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味儿，几个员工正围坐在一起，捧着手机刷视频，时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。 见史阳进来，也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：“老板，回来了啊。” 这场景和史阳预想的“锣鼓喧天，鞭炮齐鸣，红旗招展，人山人海”的场面相差甚远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这几天生意怎么样？”史阳强压着心中的不悦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。 “还行吧，老样子。”一个老员工头也不抬地回答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似乎正在激情四射地参与某个网络骂战。 史阳环顾四周，店里略显凌乱，货架上的商品摆放也有些随意。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 他打开销售记录，发现这几天营业额不仅没有增长，反而略有下降。 “老样子？老样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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