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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俗称浓情蜜意期,不是原则性问题,几乎不会有人再这个时候分手,也就不存在售后问题,但爱情的保质期能有多久,没人能保证。对于柏和桦而言,创造爱情是他的工作,爱情就好比工厂生产的一颗螺丝钉。
李渔左右滑动手机里的内容,看完返还,她喝茶思索,“你确定没有问题吗?”“当然,而且我认为李舟一先生要比这里面许多客户更优秀。”“呵。”,李渔弯起一半嘴角,有点如鲠在喉的样子,她终于偏过头去看舟一,讳莫如深,半天她嚼着优秀两个字,抬头说,“优秀,是挺优秀的。”
“反正我已经交了钱,也打开了这扇门。”,她在玄关处把鞋套摘掉,不知在和谁说,“你看着办吧。”,总之是柏和桦回道,“你放心。”李渔走时,随手带上了门,似乎又回到她来之前,只是阳光从窗子探进,好像增添了点温暖。
舟一昂头把茶喝干,连茶叶都吃进肚子,走回房间时看到柏和桦,楞了下,他似乎没意识到还有个人在。互望了两三秒,柏和桦朝他微笑,他却只当空气,直直走回他的电脑前,旁若无人地开始打游戏。
柏和桦也不尴尬,耸肩笑笑,打量起舟一的窝,除了那张很像茶几的电脑桌外,没有任何所谓的家具,所有东西都摆在外面,一览无余。枕头边上是垒得像砖头的书,有几册厚的被三三两两迭出个床头柜,上头放着包纸巾。
电脑桌边有很多手办小卡,亚克力牌,再往上的墻该挂钟表的位置被快枣红的毛巾盖住,看外型像是张照片,柏和桦想问他能不能揭开,忽然电脑传来机械男声,“不许动。”他好奇盘坐在舟一身旁,看他打开谷歌翻译,翻译的框里输着不许动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讲呢?”,实在太有趣,他没见过舟一这样的人,“是不想和我说话,还是不能说话?”,舟一没睬,直接回到游戏画面,但是身边坐着柏和桦,他直勾勾得看着自己,舟一操作的手颤了又颤,他受不了凝视,即使是不带探究意味的。
在玩的是一款解谜类游戏,他在封闭的房间徘徊很久,游戏是第三视角,主人公是个略显忧郁的男孩,他受到家庭暴力,想要离开这里。“试试这里呢?”,身边的人指点他,可舟一仍旧不做反应,于是柏和桦又开始问那些不会有回答的问题,“是不想听我的,还是不想离开这里?”
真爱给人做选择题,舟一切回翻译界面,打上,“不干你事,请你离开,不然我会报警”。机械声音一遍遍重覆,柏和桦却讲,“如果我一直不走,你真的会报警吗?”,他显然知道舟一绝对做不出这种事,不清楚是出于什么理由,他下意识就是这样看待舟一的。
舟一却打开手机,在拨号那里输入110,拇指则在通话键摩挲,柏和桦仍旧镇定,他甚至觉得这是好事,如果舟一完全无视他,才是真没希望,他说,“只要你开口和我说一句话,我就离开,说到做到。”
“滚。”,那是低沈有力的嗓音,和舟一的气质很不相符,有瞬间柏和桦以为又是哪个机器发出的声响,他简直想大笑了,但是忍住起身,“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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